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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养的书生外室是太子》

44. 奇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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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比不得你读书多,不如你取两个,我来选?”

“好。”

李二狗带着他娘拐道去了神医馆,有暗哨盯着,出不了什么差错。

林念回了侯府的第一件事,便是将开米粮铺子提上日程。

胭脂首饰来钱虽然快,可一年下来,还是比不上米粮生意赚钱,毕竟百姓可以不簪花不抹粉,但却不能不吃饭。

尤其是遇上灾年,米价更是接连往上拔,即便如此,米粮依旧是供不应求。

不过她开米粮铺子不是为了发苦难财,而是要平粮价——

丰年屯粮,灾年放粮,八十文一斗米,不亏本也不赚钱,但直接能止住一大半黑心粮商炒高价。

只有百姓吃饱,才会考虑穿暖、戴花,大夏根基从不在龙椅上坐得是不是真龙血脉,而在最贫贱的难民能不能自给自足。

这还是个博善名的好机会,可如今她收里有银子、有人手,若是再光明正大地开粮铺收米,恐怕会被疑心养私兵,连累勇安侯府的清誉,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
“这个,还有这个,这三间铺子全都以李云霄的名头买下来。”

李云霄就是林念给李二狗新准备的身份,是神医馆李神医的亲弟。

有神医馆在前,粮铺只会被认为李家兄弟都是济世救民的活神仙,那些收留的病患还能直接调去铺子上工搬米,凭自己的力气吃饭。

不过李二狗还不一定就是李云霄。

“李二狗那边可有动静?”

回侯府前,他已知晓了陈清河的身份,林念便叫冬一盯着,万一李二狗多嘴,就直接将人处理掉。

冬一答道,“回夫人,李二狗白日去醉香楼帮忙看账,晚上就回神医馆,一切如常,并无异样,也没有多嘴过。”

“明日叫他过来一趟,”林念又道,“国公府的事打听得如何了,张昭林可行醒了?”

“国公府上下口风很近,只知道兵部尚书同勇安侯一样死于书房,疑似急病发作而亡,而原先在家休沐的张小将军则是无故失踪,三日后被太子的人在护城河西二十里的山坡上将人找到,虽毫发未伤,但至今未醒,连李神医都查不出缘由。”

冬一压低声音,“还有一事国公府未曾声张——大夫人被人毒哑了,药石无医。”

要不是请了李云山去治,他们还真不知道大夫人也出事了。

先是死了个三小姐,接着就是兵部尚书,张昭林昏迷至今,掌家的大夫人还哑巴了,大房这一脉算是到头了。

“贼人仍未有线索?”

“没有,国公府的下人们私下议论是二小姐回来报仇了,听说当年二小姐的生母琴姨娘就是被大夫人下了哑药毁了脸,才上吊自尽。”

“有意思。”

林念挑了下眉,“如果张婉淑没死,会是谁在帮她做这一切。”

悄无声息地杀了有武艺在身的兵部尚书,掳走身手极佳的张小将军,还能给大夫人下药。

前两个算得上是神仙手段,可下药一事就有得查了。

当日傍晚时分,哑药的来历便查清了——

是前一日晚,落水而死的三小姐在百药堂花了重金买的。

端安神汤给大夫人的寒霜亲眼见过三小姐的鬼魂在府里游荡,只当三小姐死不瞑目回魂叫冤,没敢声张。

稀奇的是,那日晚三小姐的尸身还摆在正厅,有下人一直守着。

一时间,京中百姓议论纷纷,连侯府的下人都忍不住说上两句。

林念以前倒是不信神鬼之说,但她重生而来,或许这世间真的有神仙,便好奇问了陈清河两句。

“夫人平日里不烧香不拜佛,居然还信神鬼之说?”

陈清河一边给夫人挑着鱼刺,一边说道,“不过是有人装神弄鬼罢了,清河与夫人不都玩过这种小把戏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易容之术?”

林念追问道,“可易容并非变脸,一个人想装成另一个人并不容易,除此之外,还有身形和习惯,如何能模仿的一模一样?”

“模仿活人不易,但模仿死人简单,”陈清河把挑过刺的一小碗鱼肉递到林念手边,“谁还敢确认一个死人的真假。”

没有人敢抬头看,敢细想。

“再加上李神医私下里与我说过一句,他说张小将军这种脉象,他只在装病的人身上见过。”

陈清河问道,“夫人不妨猜猜看,谁是凶手?”

林念灵光一闪,“莫非是……张婉淑?”

“夫人果真聪慧,”陈清河收回本想送进夫人嘴里的瘦肉粥,怕她呛到,“我抓了几个回乡下的老仆,得知张婉淑实际上是男子。”

“什么!”

林念本就圆的杏眼瞪得更圆,“她是男子?!”

怪不得落水那回,她的……咳,原来竟是个大男人!

“一个庶子罢了,国公府又不是养不起,为何要他装成女儿家?”

林念皱起眉头,“说来也奇怪,大房一脉好像就张小将军一个男子,其余的都是女孩。”

话刚说完,林念再次瞪大眼——

张小将军那张脸虽英气,惹得满城姑娘倾心,但比起其他将军,他则是多了几分柔弱,不像个当兵打仗的,反倒是像个饱读读书的少年郎。

她原先以为是国公府一家子都是文臣,即便张小将军成为武将,也丢不掉文人惜名声、重脸面的习惯,尤其是他还长得极为好看,现在想想……

“张小将军该不会是女儿身吧?!”

陈清河点了下头,有些无奈,“清河也是今日才知道。”

此事实在过于离奇,林念缓了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道,“那这案子就算破了?”

“未曾,张婉淑还未能抓到,应该是有人在背后帮他。”

陈清河把廋肉粥送到夫人嘴边,看着她现在的心思都在案子上,柔声问道,“这几日怎么都没瞧见夫人从庄子里带回来的那个下人?”

林念光顾着想张婉淑背后会是谁了,听见陈清河的话直接回道:“他在神医馆住,我打算再开一家粮铺,掌柜应该就是他了。”

不是新欢?

陈清河悬了几日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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